陈氏集团的会议已经结束,经济分析师送来了一份报告,帝字号实体部分的股权折算结果已经出来。陈红看了看自己该出的金额数,笑了笑,说:“吃了一条休克的大鲸鱼,竟然只需要这点资金,看来,大陆是我们发展的一块风水宝地。”
宋刚来到神怡茶语,没有说话,静静地坐在那里。小宜为宋刚沏好茶,看见忧郁、沉默的宋刚,她也没说话,静静地在一旁伺候。
突然,两滴泪水从宋刚的眼角滚落下来。
“市长,你怎么哭了?”小宜吃惊地看着宋刚问。
“哦?我哭了吗?我怎么会哭呢?……哦,我好像是哭了呵。”宋刚似乎从睡梦中惊醒,有些慌乱。
小宜温柔地看着宋刚,说:“市长,你也有伤心事吗?我还不知道男人也会哭呢。男人是坚强的,当市长的应该是更坚强的嘛。有什么伤心事可不可以跟小宜说说?”
宋刚笑了笑,说:“小宜,男人有时也哭呢。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伤心事来,所以哭了。不过,这不算,男人真正哭的时候是不流泪的。小宜,你哭不哭?”
小宜说:“我……我经常一个人偷偷地哭。我在这里没有朋友,所以,只能是一个人偷偷地哭。我好想有个能够说说知心话的朋友,可小宜没有。”
宋刚说:“小宜为什么经常哭呢?可不可以告诉我呀?”
小宜流泪了,她把她的伤心事说给了宋刚听。
原来,小宜的老家在离学校七百多公里以外的重庆大山里,她六年前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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