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的乞丐相,唱的乞讨歌也是杂七夹八,口齿不清,有些结巴,每天唱着:“月牙肉、梳子鱼,年年月月有剩余。没有儿、没有女,天天有吃不叹嘘。”可是,就这样一个结巴子乞丐,干儿子十几个,听大人们说啊,说不准这没儿没女的乞丐,他的亲生骨肉倒比别人还多。那时,还没有“*”这概念,但这结巴子乞丐食袋里有不少的“月牙肉梳子鱼”,这就是他的香饵,加上那个肥肚子,*经常有得发生,也许,这“*”就是他发明的也难说。
宋刚看着汪少华笑眯眯的神态,知道他是因为烦心的事少了,又恢复了平静。最近,汪少华说起话来,越来越文雅、慈祥,这笑容、这标准的汪氏动作,随着三桥的事圆满解决,也完全恢复了往日的丰采。
汪少华终于看完了文章,笑眯眯地说:“市长,最近我有个想法,想下去走一走,一年之计在于春嘛,今年是本世纪最后一年了,该走走了。我想,家里的事就请你做劳心了。您看,这样行不行呀?”
宋刚笑着说,行啊,走走好,多与下面的干部亲近亲近,那是好事。
最近,宋刚明显感觉到汪少华在拉拢人心,甚至是无原则性地拉拢人心。宋刚心里清楚,隐藏在这笑眯眯的脸皮子后面,那真实面容是什么样儿,他也知道,今后自己的困难主要就来自于这张面孔后的脑袋里。
宋刚问“书记,这次到区县大约要多长时间呢?”
汪少华故意不把时间说准确了,他希望自己掌握主动,笑眯眯地说,看着办吧。他又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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