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,想见他只怕就难了。
在江湖上混了几年的他,眼珠子一转,下了狠心,说:“林书记,我林某人在临江算是栽了。咱就准备和你耗一耗,我的工作反正就是在外面找能吸引读者眼球的东西,临江市是个大林子,什么鸟都有的,我相信既听得到黄鹂鸟的声音,也听得到乌鸦的叫声。嘿嘿,上次那事还没给我答复,后续报道可能会是长篇小说了。”
林德才一听,懵了,心想,宋刚说的话到底算不算得数呢?可别被他卖了。但一想,宋刚说了,把事往他头上推,那我就往他头上推吧。
“林记,您别生气,我本不想为难你,可是,我们有个宋刚市长,这人够狠的。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市长的脾气,他心情好呢,什么事都好说,也懂得人情世故,他心情不好呢,嘿嘿,嘿嘿。”他以“嘿嘿”结束,因为,他不好怎么说下去了,没词了,所以只能“嘿嘿”的。
他夸张地哈哈道:“你‘嘿嘿’是啥意思呀?”林记者听林德才这么一说,心里也有点虚,人家市长到底有多大来头?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市长,只怕真有狠的,至于怎么个狠发,难说得很。
林德才说:“‘嘿嘿’就是‘嘿嘿’呗,你‘哈哈’又是啥意思呢?”
“他一个市长,难道也会使用黑白两道的下三滥手段?总不可能不准我在临江吧?更不可能杀人灭口吧?”林清和说。
林德才“嘻嘻”“哈哈”乱七八糟的胡搞一阵,搞得林记者心慌意乱。林德才看在眼里,心里直乐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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