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你别对他客气,狠一点,越狠越好。我保证他下次不会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林德才仍然忧心忡忡,这样处理不会出问题吗?正在犹豫之时,林记已经进门了,他没得思考的余地了,只好“请坐请坐”客气地把林记请到了沙发上。
林记说:“上次我在临江关了一个星期,写了篇文章,准备再继续写下去。我暗访了几天,收获不少。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林书记,不知行不行?”
林德才哈哈地说:“不客气,不客气,那又不行的?喝茶,喝茶。恭喜您,又有收成了。农民辛辛苦苦在田里土里劳作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盼着这收成。恭喜您啦。请问林记,这收成很好吧?”
林记这可糊涂了,我吓唬他,可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似的,难道他们真的找我们总编或社长了?把这难给了啦,我这些天不真的白忙了?这七天关拘留所也白关了?
记者当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啦,他看着林德才这幅坦然的神态,哈哈一笑,笑得很夸张,说:“林书记,我这几天在临江到处转了转,不但有很多收获,还大开了眼界呢,这眼界呀?我做了几年的记者,没见过,没听过。书记,想不想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