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着头脑,怒气仍然没消,说:“揣摩,揣摩,难怪你说揣摩。但揣摩,也得有我说的话呀?”
宋刚也开始感到奇怪了,难道他真的没有这层意思,他想弄清楚,就大着胆子说:“书记,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?按理,做下属的不应该问这话,但这里也没别人,就我们两个。我想问您,刘骏怡是不是您朋友的儿子?”
张文静凝视着宋刚的眼睛说:“什么意思?刘骏怡,跑到国外去了的那个家伙?我认识他个鬼呀。他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宋刚想,张文静是装傻还是真话?宋刚说:“这次您发病那天,明明是你打电话给我,怎么您会不认识他呢?”
张文静说:“我打电话?我打了电话给你?我没打电话给你。”
宋刚说:“你怎么说没打电话给我呢?明明是您打的电话。我估计,汪少华那里您也打了。“张文静无可奈何地说:“你不相信我就算了,我张文静在你心目中竟然连这点地位也没有。这是我做人的失败,取信于民,鬼话,连你都不相信我,我还取什么信?老百姓哪个会相信我呀?不过,你可不可以把事情讲明白点?冤,我也要知道冤在哪里?”
宋刚糊涂了,张文静不像是在做秀,不像是在装傻,于是,他把那晚的事说了遍。
听完宋刚的叙述,张文静愣了半天,说:“那晚的电话不是我打的,我不认识这刘骏怡,我张文静在你宋刚面前没必要说假话,再说,有电话记录可查。但我知道是谁干的了,当然,我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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