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位工程师,他用很短的时间查看了机械,最后,他在机器上划了一条线,说,问题就在这里。美国人拆开一看,果真是这个部位出了毛病,机械很快就修好了。美国人问,这酬劳该给多少?那位工程师说,一百万美金吧。美国人说,怎么要这么昂贵的价钱呢?你不就是划了条线吗?那位工程师说,画条线,一美金足够了,但知道这线画在哪里却值九十九万美金。听说,宋刚你也就是一句话,造就了这个新城,功劳不小啊。”
宋刚说:“没怎么夸张,书记,主意大家一起出的,我只是第一个说的而已。”
张文静哈哈地笑着,说:“就是第一个难呢。我们呀,事后诸葛亮多的是,所以,我们有的领导干部自以为了不起,别人提出个好建议,自己一想,这意见我也会提呀,这主意我也会想呀。所以,官场上,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现象多得是,都认为自己最行。这种事后诸葛亮只怕你们中也有。”
说完,张文静又说:“我们看看临江三桥工地去,那是临江所有工程的重中之重,质量可要保证好哟。”
来到三桥建设工地,一部拖车,二十几个工人,冷冰冰的场面,和其他的建设工地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张文静脸色有些难看,站在桥头看了许久,回头问宋刚:“按进度,能按工期完成吗?”
宋刚说:“困难。现在,工程公司也有很多客观原因。”
“谁在负责这个工程?”张文静说,“难道招标时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吗?”
肖策良马上上前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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