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已经来了,那就客客气气地对待他吧,犯不着为这类人计较,于是,宋刚如故人相见一般,没等江鲲鹏开口,显得很高兴,欢天喜地地说:“哦,江兄哟,我一听服务员说是长江公司的老人,就知道是您。来来,我先敬老兄一杯。”说完,碰了下杯,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。
那江鲲鹏一脸的笑容,但微笑中有些怯意,说:“我刚才见您市长进来,本想跟您打个招呼,但是,心里有点畏怯,就没敢叫您了,但我实在是想跟您陪个罪,在那边鼓足勇气,鼓了半天,还是没这勇气过来,就跟服务员说了一声,看您同不同意接纳我这有罪之人。没想到市长大人肚里可以撑船,竟然同意了。哈哈,市长,您真是大人有大量,难怪有今天辉煌那。来,我敬市长的酒。哦?请满上,满上,我哪敢喝市长敬的酒。”
宋刚敬的酒他没喝。他一边说,一边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酒瓶,给宋刚斟满酒,“第一杯,是赔罪酒。在长江公司时我江鲲鹏瞎了眼,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,我该死。请市长大人原谅。”
说完,一口干了,看宋刚也干了,又给宋刚满上了一杯,抢在宋刚说话之前又说:“第二杯酒,是表态酒,我江鲲鹏这辈子服了的人就一个,就是您市长了,今后有什么驱使,您只管吩咐,水里火里没有我江鲲鹏不敢去的地方。”说完又一口喝干了。宋刚一口也干了,干脆不急于说话,看看这蠢家伙到底说些什么。
江鲲鹏又给宋刚满上第三杯酒,说:“第三杯酒,是展望酒,市长年纪轻轻,雄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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