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参与,在电视台没法露面,在日报晚报上他就要消失。他决定找稻草,他得去陶俊那里汇报,特别是宋刚提到过那幅画,这黑状不得不告。但又一想,那幅画的事不能提,这提不得,一提,陶俊立马会把那幅画送回去,自己是行贿者,吃不了得兜着走。
他来到陶俊那里,诉苦、诉冤,说尽了宋刚的坏话,连同贺新国和郭开兴一起,他统统黑了一把。接着,又大讲特讲他最近在临江干出的那番惊天动地的大事,说得得意、说的激昂、说得唾沫横飞。
陶俊几次挪开身子,躲避他的唾沫,可他不知趣,越说越来劲,越说越兴奋。陶俊只好不插话,让着他说,让着他讲。
陶俊静静地听着,从王兴福的话里头听出了一个大概,特别是听王兴福表功的那一块,使他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心想,这头蠢猪,竟然趁着我的势子,在临江无法无天起来。这家伙,离他远点好,别惹祸上身。
最后,王兴福表示,他不想到党校学习,希望陶俊给他打个招呼。
陶俊说:“兴福呀,党校学习的事就别推辞了,学习才能进步嘛,难道你不想进步?这是好事呀。别只看着眼前,看远点,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别只看着眼前,看远点,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这话一到王兴福的耳朵里,又变味了。他自然理解为这是暗示。暗示什么?那还不简单?未来自己的担子会越来越重,职位也就是越来越高呗。他心里一高兴,忙说:“好好,既然您书记要我参加学习,那我就去。好好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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