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些什么,知道我为什么受处分,我相信你这一辈子也不敢惹我,甚至你会被吓出尿来。”他的话就说这么多。可众人一听,无不心里一愣,他为什么受处分?为什么他说这么严重的话?一辈子也不敢惹他?他们想,宋刚受处分,临江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,难道他敢跟中央领导对着干?他在香港回归后的第三天就神秘失踪,难道他和中央领导对着干了了?这人真不好惹。
王兴福心里有了些怯意,但嘴巴还硬,“你以为我就怕了你不成?嘿嘿。”他心里想着陶俊副书记。
宋刚也笑了,看着墙壁上那幅画,幽幽地说:“远看山有色,近听水无声,春去花还在,夜来鸟不惊。”
王兴福问:“你吟诗我就怕了你。”
宋刚说:“王兴福副书记,我看着这画有感而发,与你没关系罗。我记得梅县也有这么幅画,只是,那幅画比这画名贵得多。王书记,怎么你这么多心呀?动不动就是‘怕’不‘怕’的?这世上啊,总有你会怕的东西呢。”
王兴福心里“格顿”一下,有种恐惧感迅速传遍了全身,他想,他说“画”,是不是他知道了那幅画的事?他迅速地哑巴了,再也不敢说什么了。
王兴福与宋刚的战斗结束,郭开兴想,可以向贺新国开战了。老冤家嘛,他们已经斗了几个月了,现在,又拉开架势准备干一场。
郭开兴说:“书记,您对人事变动有什么看法?现在您可以做总结了,有同意的、有反对的、也有不表态的。就看您怎么定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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