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能耐,再上,只怕就没这个能量了,这,还是一年前的事,现在只怕是连这个能耐也没有了。宋刚又说,“苏兄,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苏小川笑了笑,幽幽地说:“日出东海落西山,愁也一天,喜也一天。遇事不钻牛角尖,人也舒坦,心也舒坦。每天领取谋生钱,多也喜欢,少也喜欢。少荤多素日三餐,粗也香甜,细也香甜。新旧衣服不挑拣,好也御寒、歹也御寒。常与知己聊聊天,古也谈谈,今也谈谈。全家老少互慰勉,贫也相安,福也相安。早起早睡勤锻炼,忙也乐观,闲也乐观。心宽体健,不是神仙,胜似神仙。”
宋刚一惊,“苏兄,何以有此一说?人世间不如意常十有八九,有点波折也属正常,您正是壮年有为之时,怎么可以灰心意冷?”
苏小川说:“老弟,我的事你不了解,就如你也有不少事,对我来说至今都是个谜。可是,我苏小川,对上,忠心可鉴,对下,无愧于兄弟,对自己,对得住良心。但我的苦衷,您是不可能理解的。苦,能说出来,不算苦,有种苦只能在心中隐藏着,那才叫苦。”说到这里,苏小川又说,“你救了张文静,这人值得救,可怜的老人呀。你的伤问题不大吧?”
宋刚又是一惊,“您这也知道了?”
苏小川笑了笑,没有回答,眼睛里的泪光似乎在穿透着什么,望着很远很远的某一处,沉默着。
宋刚看着苏小川这神态,隐隐约约感觉到,这个还没到五十岁的人内心有种深深的伤痛,他似乎老了。虽然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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