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县了,那时,就是剩我一个了,呵呵,我们都快去黄土县了。”
“吃五保吧?”宋刚问。
“吃五保呢,一年三百斤谷,六斤油、六十块钱。”老婆子一清二楚的说出了具体的数字。
“够吃了吗?”宋刚问那老婆子说:“哪有够不够的?多点,就多吃点,少点嘛,就少吃点。不够,邻居里舍就讨点呗,我一个老婆子容易,就是阿黄嘴馋,经常想吃点鱼呀虾呀的,麻烦,养它不容易。”
宋刚又问:“有没有人来慰问慰问您呢?”
老婆子说:“慰问我?这些年没挨批斗了,还想别人来慰问?我没那么傻,不批斗就很满足了。慰问的人家都是村长、村书记的亲戚,还多也轮不到我们呢。”
老婆子说完,看着杨莹,呵呵地笑,笑得杨莹毛骨悚然,心想,这死老婆子又会说我狐狸精了,老婆子嘿嘿笑了几声说,“你也这么漂亮,跟我年轻时差不多。唉,我那冤家,这几年怎么不理我了呢?忘情呀。俗话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,我们也是一年多的夫妻,虽然是露水夫妻,那也是夫妻呀?怎么就忘记我了呢?嗨,你这妹子,你跟这伢子是不错的一对呢。要得要得,蛮好的一对。”
这句话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,愣愣的不好怎么办。这伢子是指宋刚,宋刚也一时语塞。杨莹红着脸,轻轻地骂道:“你……胡说八道。”骂归骂,尴尬桂尴尬,但是,心里却是甜甜的,有一丝向往,有一丝祈求。
“咦?我怎么是胡说八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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