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胎生,二胎扎,三胎四胎,刮!刮!刮!”“该扎不扎,房倒屋塌;该流不流,扒房牵牛。”
那女主人以为宋刚笑她说得好,说起来更有劲了,她说:“市长,其实我们女人呀,哪个想多生呢?生小孩就和阎王隔一堵墙,十月怀胎且不说,生小孩痛得死去活来的,生出来后把他们带大也不容易,哪比得男人,图快活,痛起来又不痛他们,都是我们女人的事……”她还在滔滔不绝地说,可听的人已经在偷偷地笑了,她浑然不知,看来,这女的虽然漂亮、虽然精明,看来也是没读过几册书的人,连那个事也说出来了。
她说了半天,越说越离谱,她男人捅了捅她,她说:“你捅我干嘛?是嘛,你们男人就是知道要做那事,有时,来月子了也要,就不知我们女人的难处。”众人实在是忍不住了,哈哈地笑起来。那女人突然止住了,疑惑地看大家,对她男人说:“是吧?都笑你呢,这么多人在这里,你还在身上摸,羞不羞?”
宋刚没有笑,他得忍住,心想,绣花枕头一个,一肚子煤炭的女人。宋刚看大家笑得这么厉害,就说:“各位,这位女同志说得好呀,计划生育工作一定要努力抓,这是基本国策。我来村上看到了你们的计划生育标语,很有力,这项工作抓得应该是很不错吧?”
这时,几个记者似乎被提醒了什么,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,宋刚想,肯定是我说了标语的事,他们一定是准备把标语录下来,这怎么行?就说:“唐书记,不过呢,你们把标语润润色吧,那句‘宁可血流成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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