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韩斌过来了,听到里面有人又回去了。
“是我的秘书韩斌。”宋刚进来说,“刚才你说什么陶副乡长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噢,那老家伙呀,他专门偷听人家的墙角话,这梅县没人不知道他。”杨莹说着,咯咯地笑起来,半天,又说:“他这毛病呀,曾经在文革期还出过大笑话呢,害了两个人,使他们还被判了刑。“说完,又咯咯地笑着。
宋刚说:“怎么回事呢?这陶乡长快退休的人了,应该退居了二线吧?还在上班?”
“他闲不住,早退二线了,我们这里科级干部五十二岁就要退下来,他今年快六十,没职位了,主任科员,总赖在这里上班。他一辈子的副科级,退下来时组织部给了他个主任科员虚名,算是正科级了。看他明年退休以后怎么办?那时总不好意思还来上班了吧?”
宋刚看她说到陶副乡长时,总是笑个不停,便问:“你说他在文革时出了大笑话,还害得两个人坐牢,那是怎么回事?”
杨莹脸有些红,咯咯地笑着,似乎有些不好开口,笑了半天,还是说了,“陶老头有个爱好,就是喜欢偷听人家说话,听到了又喜欢四处传播,所以,那时别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‘高音喇叭’。有一次,两个男人在那里开玩笑,一个说:‘现在不行了哟,我这把老枪不管用了,一个月也打不得一两枪了。你老兄那把枪没生锈吧?’另一个说:‘怎么没生锈呢?你每个月还能打得一两枪,我的老枪基本上开不得了,那两颗子弹不中用了。’那陶老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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