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声,心想,十七个人,加上我们自己十几个,那场面实在是太寒碜了。可是,那又有什么办法呢?当初,宋刚就提过现在不是时机,看来,这次真是失算了,大大地丢了一次面子。那租下来的会场足足可以坐下两百多人,现在二三十人在里面,那算说什么东西呢?这十七个人名单,和昨天的还不是一样?送不送来都没关系了。明天,第一件事就要把那租下的会场退掉,另外租个小会议室。另外,省台也不要参加录像了,有临江市电视台随便录几个镜头就可以了,反正也不好意思在电视里献丑。
另外,让郭开兴深深忧虑的事是,贺新国会以此作为攻击、奚落的借口,说我郭开兴无能,准备这么久的事竟然弄的这么糟,那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呢?
临时的会议没有任何结果,代表团十几位成员都哑口无言,他们愣愣地看着彼此发呆,有什么办法?这又不是内地,在内地,一个行政命令,想来也好、不想来也好,统统都得给我来。可这里是香港,香港老板们只讲究实效,没意义的事他们是不会参加的。
“再想想,看还有没有什么好法子?”郭开兴自己没主意了就*人家,*着大家想办法,“再想想嘛,也许还有没想到的门路。”
肖策良说:“想烂了脑子了,还有什么法子?我*那个香港人,已经*了一天了,*得他都要哭了。他说,他已经无能为力,那些老板牛着呢。”
“那他们原来的约定是放屁呀?”郭开兴气恼的说,“两三个月前就约好的事,现在突然说组织有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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