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打了人家的人,你应该受到表扬,你应该立功受奖,你应该评委劳动模范,你应该升职。对不对?”郭开兴得意地说。
其他的人有些坐不住了,暗暗地说:“太过分,太过分了。”
可郭开兴不觉得过分,他捏这个软柿子已经捏出瘾了,他还要捏,他要把宋刚捏的稀巴烂。“宋刚,你拿别人的东西,你请示了谁?人家同意了吗?现在,大堤没垮,你有牛皮可吹,可大堤没垮,是梅县人民的福气,临江市的福气,不是你的功劳。现在,你得跟人家公司交差。你说你一个人扛,那你去扛吧,我是没这钱给你的,你没请示过我,我不负这责,你买房子,卖老婆孩子吧。我看你怎么扛?”
“郭开兴同志,我告诉你,我不需要卖房子,更不要卖老婆,卖老婆不是我宋刚这种人做的事,卖老婆的人,那是畜生,或者畜生都不如。”宋刚犀利的眼神盯着郭开兴说:“我扛得起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扛?”郭开兴这时有些畏怯,但嘴里还努力强硬,“我看你怎么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