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他请来水利专家,一估算,需要三千万资金,就是初步排险,那也得两千万上下。他在各县区召开了会议,强调了春季防洪的重要性,要一把手亲自抓好此事。可几乎是众口一词,资金呢?
资金,宋刚没法子,最后他横了起来,对区县长说:“要钱还是要命?”大伙一听,傻了,这宋刚够狠的,但仔细一琢磨,这话对呀,堤坝跨了,真会要命的,于是,大家都表示马上动起来,先保证眼前不出问题再说。宋刚也知道无米之炊的难处,说:“现在,市里的财政也能困难,我回去想想办法,省里、中央也去争取一些。但是,大家也别等着,先干事,没钱自己挤一点、欠一点,保证今年别出问题。”
可是,并不是都听宋刚的,临江的风早吹到了各县区,谁不知道宋刚的白条子没用?因此,梅县的欧阳就没听,他说,中型水库的维修是市里、省里的事,关县里什么事?
宋刚回临江后,厚着脸皮跟郭开兴汇报了看到的这一切,并请给点资金给他。可郭开兴忙着呢,正在看一份起草的文件,他那仔细劲儿,似乎已经钻进了文件里,又似乎在作一首李白水准的诗、李煜水平的词,一会得意,一会又觉得不够完美,一时喜一时又紧锁眉头,对眼前的宋刚,好像宋刚穿了隐身衣,没看见。
宋刚又把这事说了一遍,这次郭开兴从文件里出来了,看着宋刚,“嗯,嗯。”了几声。接着又钻进了那文件里。
过了几天,宋刚看着郭开兴仍然没动静,又一次找郭开兴,这次,郭开兴没看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