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被“冰冻”了,这种苦,没法忍受。那个刘局长,不小心请了一次宋刚吃饭,现在也冻了,安排在政协里闲着,那个姓焦的,知道此事后,真个姓焦(心焦)如焚,赶忙在郭开兴那里赔小心。姓傅更不要说,差点真的姓副了,郭开兴准备让她去当工商联任副主席。还好,傅静薇拿出平日能说话道的本事,在郭开兴那里检讨得及时,这样才没有跟着宋刚冰冻起来。
当然,这些,外人是不知道的,当事人也不会往外张扬,他们确确实实被吓出了一声冷汗。
现在,宋刚就这么被“冰冻”起来了。郭开兴够狠,老行政嘛,不把这异类“冰冻”了,自己不好过日子。宋刚心里明白,既然明白,那就忍着这寒彻骨髓的冷。
回到家里——临时的家,与其说是个家,不如说是个窝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台电视机,加上自己带来的一台电视机,孤零零的。
他睡前,又和婷婷打了个电话,家里都好,也就放心了。他每晚和婷婷打个电话,聊上一会。但宋刚在这里不顺畅的事,从没在听听面前提过,免得婷婷着急。他还惦记着个人,那就是徐高飞,除了有一次收到过一个未知号码上的短短一条信息外,他再没有徐高飞的消息,那条信息很简短,就几个字:“放心,我很好。”没有署名,但宋刚知道,那是徐高飞的信息。宋刚想,由于老树根逃逸,徐高飞肯定尾随上了他,或者,他本就和老树根在一起,没抓住老树根,徐高飞是不会收兵的。宋刚的秘密也就只能一直这么保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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