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组织部门一直在这里,他们应该可以说清楚。这宋刚,唉,人气也太足了些,非久居人下之人啊,弄不好,我们得给他早点挪位子罗。”贺新国说。“这次,各团团长怎么没听我们的话呀?这是大问题,是一个代表团,每团正职三个,这就占了三十三人,加上你我,还有几位市级领导,四五十个人,竟然只有八票不是他的,那不是我们自己内部也出问题了?”
“是呀,怎么自己内部出这么大的问题呢?我们两个的威信那不是……我这市长只怕难当罗。”郭开兴说,突然他提出了另一个问题,“这宋刚,失踪两天时间,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?这很奇怪呀。本来,他应该要说明这两天去了哪儿,可这人竟然说‘无可奉告’,这太奇怪了。组织部门竟然这样放过他?”
贺新国说:“这半年时间里,他一直就神秘莫测,也许,我们不清楚地是还多着呢。这人……麻烦。”他这麻烦俩字,更主要的是,他们猜想宋刚一定在京城里有硬扎的背景,今后,只怕他还会趁势凌驾组织之上。
贺新国和郭开兴现在苦恼起来了。
宋刚既苦恼也觉得好玩,这种现象一辈子也难得一见,并且这时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不过,他更多的是忧虑,因为,这种方式上去的人,今后的工作难度会非常大,上级不会强力支持,困难的事会更多地落到头上来,特别是班子里,自己可以说是异类,与众多的同事共事,会遇到很多的困难,至于自己的顶头上司,那就更不要说了。
省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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