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求,只是礼貌地应付着他。对于去梅县工作的事,他们说,这是初步的盘子,算不得数。宋刚在行政里滚打了几年,直到这只是敷衍的客套话,看来去梅县已经是铁定的事了。
他来到曾经几次与鲁玉一起喝咖啡的米罗咖啡厅,想起了鲁玉,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。他打了个电话给焦兴主席,焦兴很高兴地过来了,一进门就说:“宋刚你这家伙,那天回来也不到我这里走走,就是一个电话打发了我。听说你去梅县,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呀。”
“正为这事烦恼着呢,”宋刚说,“已经没办法了。”
“唉,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?本来,你从香港回来,仕途会一路平川,可你倒好,机会到手不但不把握,反倒是越搞越砸,现在来个降级使用。真弄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搞的。”焦兴说,“鲁玉也是,从香港回来后闪电式地谈起了朋友,听说是个搞地产开发的老板,最近就准备结婚。我搞不懂的是,那男的比她大了十多岁,都四十一二岁了。”
宋刚心里一惊,这个心比天高的鲁玉,怎么突然找上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人呢?可他哪里知道?香港一行,对鲁玉的打击是沉重的。当时,她心仪的宋刚在联谊会上被香港各界人士捧为最受尊崇的明星,那位美女老总更是对他含情脉脉,最后,宋刚用身体挡住射向文静书记和陈红女士脑袋的子弹,听说,宋刚住院期间就是由这女子照顾。从那时起,鲁玉心灰意冷,有些自暴自弃。不久,一位房地产老板拼命追求她,她也放弃了对暴发户一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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