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进展。”刘磬很认真地说,“现在,你真还要有思想准备,我担心把你往哪个局里一放,这辈子就打句号了。那啊就太没意思了,倒不如出来做实业,成为一代富翁算了。”
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,一旦把宋刚安排在哪个局里,他的政治前途基本上就结束。好钢不放在刀刃上,毫无价值,任你碰天叫屈,拿石头打天,那也是没用的。人就怕屈才,把一个有才能的人放在毫无用武之地,那才叫窝囊,特别是再遇上个平庸的领导那这窝囊气够你受的了。
宋刚很久没听到陈红和陶然的消息了,宋刚一问,刘磬说:“你这人呀,真是害人,本来,我们是准备七月一日结婚了,你不在我们就只好推后了,推到十月一日,好,十月一日你干脆人也没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音信全无,再推迟到元旦吧?我们想啊,不等了,越是等你越不会出来,似乎跟老子作对,我们就十月一日结了婚。”
“啊哈,祝贺你们了,现在陶然是住深圳还是住这里呀?”宋刚问,“我怎么补结婚礼物呢?”
“咦?你不是送了礼吗?你送了这么重的礼品,你装傻气哟?”刘磬笑着说,“你呀,这礼品一到,我高兴呢。高兴啥?你还活着呗,哈哈,你到底多在哪里呀?我们结婚的事你早就知道了,那天在婚礼上,我这新郎公呀,新娘子我都很少看,眼睛到处瞟,我还以为你躲在宾客里不出来见面呢。”
宋刚惊讶地听着刘磬说的事,脑子里在琢磨是谁帮他送了礼品,张永力夫妇?余佑?他们应该会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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