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。嫂子偷偷地来过两次长江公司,见到我只是流泪,什么也没说。这是她最后一次来时给我的,仍然没说什么话,坐了一会就走了。”张永力说到这儿眼睛也红了,“我没有说不知道你在哪里,也没说知道。……其实,我也没说话。”宋刚抖动的手撕开了信封,信封被撕得惨不忍睹,几乎是拦腰撕裂的。
“刚宝,我每天都在看着你,你就在我的眼前和脑子里。晚上,你就睡在我身边,可我想和你说话时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枕头。我不哭,但我忍不住,你在哪里?我不希望你有危险,你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可不能再死一次,我还等着我们一起变老,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。天舒很乖,每天都问爸爸几时回来,我说快了。我知道你是个很了不起的男人,你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,你说你如果不做,这辈子也不会安心。我知道自己的男人很了不起,我和天舒等你做完那件事,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……你安心做吧,只是别太冒险,记着,家里有婷婷和天舒惦记着你呢……”
宋刚颤抖的手拿着信纸,一边抹着泪水一边看着信,眼泪掉落在信纸上,和婷婷的泪水混在一起。
“我要回去,我要回去。不行,不能全功尽弃,坚持把事做完。”宋刚自言自语地说,“徐高飞能担当此任吗?组织上还会要我吗?”其实,宋刚在潜逃之际并不是没想这事,他本意是在安排人打入香港黑社会以后就回去跟组织上说清,因为,只有打入香港黑社会以后,他才有托辞掩饰发往新加坡的信息。当时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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