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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估计南山那边是谁干的?”宋刚沉思了一会说,“不会是那边的人干的吧?看来那边有些急了。我想,鸭嘴这几天可能就会翻脸了。”
徐高飞说:“南山的ktv不是大场子,来踢场子的也没弄出什么大名堂,估计只是一个信号,真正的叫板就是这几天的事。我们得赶紧活动,别让事态发展得难以控制。”
宋刚和徐高飞回到驻地有商量了一阵才睡觉。第二天,徐高飞正准备去见疯狗,刚好疯狗派人来接他。来人脸色难看,急匆匆地把车开得飞快。
疯狗在屋里真成了疯狗,本就难看的脸更加显得黑黝黝的,还透着猪肝似的红色,对徐高飞说:“妈的,哪知道昨晚是圈套,他们把狗牙给废了。”徐高飞吃了一惊,意识到鸭嘴已经宣战,说:“鸭嘴他们干的?狗牙怎么啦?”
疯狗说:“狗娘养的鸭嘴,他在出宝安的路口设下埋伏,把我的人砍伤了七个,狗牙重伤转到佛山中医院去了,两条腿的骨头断了。你看,这口气该怎么出?”
徐高飞沉思了一会,说:“警察知道吗?”
疯狗说:“不知道,凌晨四点了,打斗的时间也就几分钟,没惊动警察。”
徐高飞问疯狗,狗牙昨晚是不是收拾了青面兽的人。疯狗说:“狗牙带着几个兄弟收拾了他们,可惜跑掉了一个,估计是他们联合鸭嘴进行的报复。”
“难说,鸭嘴他们还很难说,是不是他们干的现在还很难判断。内线没有消息吗?”徐高飞估计事情并不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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