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很勉强,但还是笑了。
“哪里?鸭嘴大哥威震八方,佩服之至,我疯狗久仰了。”疯狗背书似的说着文绉绉的话回答。这是他练习了无数遍的话语,说起来仍然有些不伦不类。
徐高飞对姓孟的说:“孟兄,小弟久仰您的大名。”说完把手伸了出去,“哪里?哪里?”姓孟的也把手伸了过来。突然,徐高飞抓着姓孟的手,一个擒拿,姓孟的上身猛地扑在桌面上,徐高飞快速地从姓孟的衣袋里掏出了一只微型手枪。鸭嘴正准备叫喊时,徐高飞已经把卸下了子弹的空枪放在了鸭嘴面前。
大厅没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情况,偶然觉得这里有异样的人张望了两眼,看见四个人平静如常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徐高飞看着尴尬的鸭嘴,冷冷地说:“鸭嘴老大,二不过三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希望没有第四次失信了。”
刚才如闪电般的动作让鸭嘴、姓孟的,以及疯狗都惊得愣愣地呆在那里。半天,鸭嘴才说:“你是怎么搞的?说了我们要真诚相待,你怎么又带枪?回去好好惩罚你。徐兄弟,好身手,好身手,让我大开眼界,真是大开眼界,佩服、佩服。”
徐高飞笑了笑,平静得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,淡淡地说:“过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