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宋刚说的很轻很轻,鲁玉的泪水流得更多了,她点点头。最后,才随着十几个特许进来的人一起走了。
都出去了,护士小姐留在了宋刚的床头,“先生,您需要休息。”宋刚说:“那位女士您认识吗?”他说的是陈红。
“不认识,她是医院特许来陪护您的。”那护士说。这护士对她不熟悉,可香港大学的高层没有不认识陈红的,谁不知道陈仕维教授的独生女?
宋刚又一次睡着了,这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。陈红进来了,端起一碗鱼汤喂他,这是他受伤后的第四天,也是这几天的第一次进食,没有一点口味。
“能喝多少就喝多少,多喝几次。”陈红轻轻地说,关切、爱恋的神态使宋刚感到温馨幸福。
宋刚努力地吞着鱼汤,有些累,陈红停了下来,“休息一会再吃。”
“陈红,多谢你啦。”
“别说谢不谢的话呢。那天,要不是你这一扑,我和文静省长都没了。那颗子弹刚好对准我们两个的头,一枪打俩,那‘猴子’的名气就更大了。”
“这么玄那?这枪手叫‘猴子’?那不是香港第一杀手吗?听说他从没失过手的。”
陈红笑了笑说:“对呀,他没有想到会在业余保镖前面失了手,死不瞑目呀。”
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宋刚急于想知道凶手的情况。
“自杀了。由于你准确无误地告诉了他的射击地点,那边的警察接到报告后,三分钟就进入了那个房间,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