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又点了支烟,美美地吸了一口。似乎是突然发现刘灿,“咦?你还没走?”
“书……书记,不是您要我留下来的吗?我……”刘灿结结巴巴没有一点底气,声音小得似蚊吟。
宋刚疑惑的神态打量了他几眼,半天才说:“你今儿个怎么怕我这个‘鸟’啦?你平日不是张口闭口说‘怕你个鸟’吗?”
刘灿讷讷半天:“我……我错了。今后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宋刚说:“刘灿,我跟你说呀,你以为你跟李有钧省长是老乡,你就可以跟我叫板,是吧?告诉你,我还跟文静书记是哥们呢,他这条命还是我救的。我真不理解你,别人都想方设法巴结我这书记,你好,偏偏就跟书记作对,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的份量,何况,我这书记还是市委常委,今后你的前程还不是有一半捏在我手里?”
“求……求书记给条生路,我今后一定好好报答您,我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宋刚说:“你怎么就这么俗气呀?做牛做马,不难听吗?我也没什么恩情,只有一点,你今后好好配合工作。你凭良心想一想,我宋刚来这一年,江城的变化有多大?你为什么还要处处跟我为难?这有好处吗?”
刘灿说:“我瞎了眼,没良心。求您了。”
“不必,我留了路给你——努力工作。”
“谢谢,那……?”
“我已经代表书记、市长和你谈话了。”宋刚轻轻地说,“还告诉你,我已经和李有钧省长通了电话,他说,希望你好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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