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就会有人坚决反对。曹翰墨和刘灿是坚定的反对者。现在以事议事,不带观点,可以听取各方的意见。
他不说话,可有人要他说话,刘灿似乎是把宋刚作落水狗打,宋刚不理解,仅仅李有钧那么几句,不痛不痒的,他们就以为自己是落水狗了?他怀疑刘灿是不是智商有问题。
刘灿说:“书记,你也得表表态呀?这会议不可能这样没完没了吧?”
宋刚淡淡地说:“不是要民主吗?现在就是在民主呀。”刘灿说:“民主是民主,你应该有个意见吧?”
宋刚不想再说什么,默默地看着一双双望着他的眼睛,没有说话的迹象。讨论又继续进行着,曹翰墨仍然是坚持他的看法,刘灿是跟屁虫,曹翰墨怎么说,他也就怎么说:“我认为,要向凤凰公司施压,这些资本家呀,我们决不能手软。”
“蠢话,开口不是粗话就是蠢话,”宋刚暗暗地骂道,“不知他怎么对得住器重他的曹翰墨。”
黄涛是倾向于按法律办事的,但也有顾虑,当地农民一旦闹事,局面也难以控制。讨论就这么进行下去,似乎有种没完没了的感觉,刘灿又按捺不住,对宋刚说,你怎么还不表态?宋刚说,问题重大,既然重大,那么就充分讨论吧。刘灿不依不饶,一再追问,你书记到底有没有主意?宋刚本懒得和他讨论这问题,他想听听其他平日里不太说话的常委们的意见,可刘灿一再*问,他火了,说:“会议是你主持还是我主持?我听听大家的意见还不行吗?”
“你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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