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应该赌气不管。”
宋刚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,说:“接受批评。”
刘灿说:“是心里话吗?可别嘴里接受批评,心里骂着娘。”
宋刚干脆闭口不言,心想,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,逞着与省长是同乡?最近几乎每次都是他当急先锋,打头阵。好,老子让你狂,正事你不做,整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那好,看你还有什么招?
刘灿似乎有些得意,心想,你宋刚终于也有闭嘴的时候啊,让我来再治治他,说:“你刚才说,大事都商量了,可我不这么认为。例如,几次突击处理煤窑事件,许多现职领导落马,这么大的事,你商量了吗?营救你的秘书,你暗中布置的人马,你商量了吗?还有很多,我就不一一指出来了。所以,翰墨同志说的那句话,一点也没错,江城的事你一个人做了主。”
郝子华开口了。
本来,这种场合,总会是黄涛来反击,今天,刘灿也正等着黄涛的发言,一旦他发言,他已经准备了攻击他的话题——长江公司来的人,拉帮结派。可是,黄涛理智地克制了,记住了宋刚对他的吩咐,他在平静地沉默着,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空气,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些事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