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堆优点,你提出的环境问题,你也想好了对策,那你说,这项目该不该引进?”
“不该!”刘灿大声说。
“为什么不该?”黄涛问。
“不该就是不该,没什么理由。”刘灿横蛮起来。
黄涛不语,悠闲地看着墙上的画。整个会场一片沉默。
刘灿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黄涛说:“我还能说什么话?我没话讲了,我只讲道理,既然没人跟我讲道理,我跟谁讲去。我对着我的茶杯讲啊?”
刘灿被惹怒了,“你黄涛不要狂,你既然不说话,那就是你默认了。”
黄涛说:“不是默认,是赞同,刚才我不是明确表达了我的意见吗?你说,应该引进,我同意呀。”
刘灿说:“我没说!是你说的。”
黄涛说:“说没说大家都听见了,我不再跟你辩论,我也没法跟你辩论。我说了,我与我这茶杯说去,因为,它至少不会横蛮到不讲理的地步。”
“我*……”刘灿第二次出口粗话,没说完,被黄涛喝住了:“停!你已经是第二次了。你我都是江城县的领导人,县委常委,没素质至少也要装出有素质的样子来。这里不是相骂的地方,是讨论全县大事的地方。要骂,散会再骂,要打架,也奉陪,你刘灿,两个也不是我黄涛的对手。”
曹翰墨青着个脸,他气恼的不是黄涛,他觉得刘灿是脓包一个,根本不是黄涛的对手,“咳咳”两声,对着刘灿厌恶地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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