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高兴地说:“好啊。我还帮你按摩按摩吧。你想睡就睡吧。”
曹翰墨就在这种痛苦中休着闲。
这时,宋刚也在众人的恭维声中看着人生百态,范乡长在张扬着自己的成绩,他说:“书记,我们乡自殡葬改革以来,每年都超额完成任务。书记,我对县委政府的指示,那是一点折扣都不打的,坚决执行。”
宋刚说:“范乡长,成绩不错。你们乡今年的指标是火化率百分之六十,有一个数学题我一直没弄懂。你们河树村今年没死一个人,你怎么烧了他们五个人呢?”
这话一出,七八个人哑然了,然后是讶然。宋刚哈哈大笑着,可这次没人附和着笑。众人愣愣地默默无言。
宋刚说:“我是知道你们怎么做假的哟,老百姓真的就这么好糊弄?一个河树村,两年了,没死人,你们去年要他们报死了四个人,今年增长比率是百分之二十,那就应该是死四点八个,当然,那零点几个没法死,你们就报五个,死五个人烧五个,火化率是百分之百。我不知道几时弄出个死亡数也必须达标的,那明年河树村要死六个人,怎么死得了?没人死,那就干部先上啰?”
有几个人嘿嘿地笑着,这也真是奇谈。可在座的有几个没虚报数字的?所以没人敢出头附和宋刚的笑。
本来,领导笑时,下属是要笑的,这是礼貌。领导说好,众人要异口同声说好,领导鼓掌,众人要用力鼓,这都是官场文化。可今天没有人附和。
宋刚看着一张张尴尬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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