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清。”宋刚平静地说。
“真的?一点都看不清?”曹翰墨差点跳起来问,就像海里的人看见一根稻草就以为是救命草一样。
“可能吗?怎么会一点都看不清?大部分都看得清。”宋刚说到这里,话题一转,说:“哎,这事就不说了吧,就按您刚才的想法,不公布就是。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个事得商量一下,最近要作人事调整,您有什么看法?”
狐疑不定的曹翰墨哪里有心思听宋刚说话?只是时不时地说:“好,好。”他心里只琢磨一件事,那被血液弄脏的地方,是不是恰好就是记录他那笔受贿的地方?
宋刚最后说:“那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重点就这样啦?”
曹翰墨稀里糊涂地答着:“就这样,就这样。”
宋刚说:“那好,明天开常委会。哦,老曹,刚才说的那笔记本的事,你可不能说出去啰,说出去会使很多人坐大牢的呢。”
曹翰墨这一惊非同小可,忙不迭地说:“说不得,说不得。”
常委会开的时间不长,主要是通了个气,准备最近作一次人事调整,组织部门会单独征求各位常委的意见,涉及自己分管的人事,会充分考虑大家的意见。也明确了人事调整的纪律,年轻化、知识化、专业化,不得在人事调整时拉关系、走后门。
会议结束时,几个常委私下议论起来,说:“曹县长今天怎么啦?几乎是一声不吭,消沉得很。”“也许是这段时期累坏了吧?”“不像,矿难事件也过去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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