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听不到的。我们这几天在一起,也经过了患难与共,就算是我给你的一句‘金玉良言’吧,也是我的一句内心话。你记着就是。”
宋刚感激地说:“谢谢。”
这话,很明了,就是说,宋刚你要适可而止。但又有些不明了,隐隐约约感觉到,张文静知道些内情。最后,宋刚想,或者就是他担心宋刚年轻鲁莽吧。
宋刚不鲁莽,他的策略已经谋划好了。
省委政府的人陆续地离开了江城,后来,张文静走了,矿难的善后处理也已经结束,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曹翰墨又魂魄归体,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各种场合,张扬的性格又在宋刚谦抑的作风中慢慢地彰显出来。
矿难事件他没有受到处分,反而受到了表彰,这成了他的资本。虽然范文武告诉了他这都是因为宋刚的保护和说情,但曹翰墨并没十分把宋刚放在眼里,他认为,作为指挥长,在这次矿难的处理中,他本就应该受到表彰。
县里也需要开个表彰大会,自然,一批人会要得到嘉奖,谁该受表彰?这需要常委会最后敲定。
常委会上,几乎成了曹翰墨的独角戏,他说谁就是谁,按他的逻辑,指挥长最有说话权,因为,当时一切工作都是他亲自指挥的。
枫树乡的杨书记也在这次表彰之列,众多常委虽然觉得不妥,但宋刚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表示不同意见的打算,他始终微笑着,看着大家发言和讨论,他很愉悦,很轻松。自始至终,宋刚对大家的意见没有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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