忐忑不安,七上八下的不知今天是什么祸害——他们怎么也不可能与福联系在一起。
省委秘书长把矿难的基本情况通报了一下,然后,由周西汉把昨天会议的初步想法说了一遍,最后各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那些昨晚和今天到的人说的话不多,都是表示昨天的讨论比较恰当。
赵树仁看看发言的人差不多没什么新的意见了,他说:“江城的问题是历史积弊,多年来安全生产都是挂黄牌的地方,以宋刚为首的新班子,才来两三个月,责任不在他们。要问责的话,临江的班子倒是应该负主要责任,因为……”
赵书记分析着临江市应该负责的原因,加起来只怕有六七条之多。范文武和贺新国越听越气馁,越听越绝望,背上已经是汗津津的了。
赵书记说着,突然话锋一转:“文武和新国呀,话说回来,你们有你们的难处,江城的问题也不都是你们的责任,特别是宋刚在我前面拍了胸脯,也为你们说了不少的好话和作了很多的解释,我们考虑,这次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。”范文武和贺新国如闻天籁之音,感激地朝赵树仁书记作了感恩的表情,然后又感激地朝宋刚看了看。
赵树仁接着说:“这次矿难事件处理得成功,有几个人必须记功,宋刚、曹翰墨、黄涛,虽然文武同志也表现不错,但你就不能记功了,功过相抵吧。”说到这里,他停了下来。
省委的几个人看着宋刚,议论着,还不时地点点头,似乎在赞赏,在夸奖。要是在低个级别的会议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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