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武听得也有些不耐烦了,说:“老贺,你就歇歇吧,翰墨也跟了你几年了,你看他都快疯了,你还唠唠叨叨的。”
贺新国听书记这么一说,说了句:“他本就是个疯子。”也就闭了嘴。
早上两点多,宋刚从江城大酒店出来,直接往家赶。负责通报信息的人立即报告了范文武等人,说:“宋书记出来了,往家里去了。”
“他的脸色怎么样?”范文武急切地问。
“看不出来,好像没什么表情。”回答的人说。
“人怎么会没表情?你想想,是高兴呢?还是愁苦?”范文武说。
“……是高兴吧?噢,不是,是愁苦吧?”那人自己也拿不准。
“到底是高兴呢还是愁苦?说清楚。”范文武说。
“是愁苦,是愁苦。一脸的愁苦。”那人似乎坚定了自己的判断,说得还有些夸张。
“唉,老贺,只怕是凶多吉少呢。”范文武对侧耳在旁边听电话的贺新国说,曹翰墨也在旁边听着。听到这样的回答,更是愣愣的发起了呆。
“问问,问问宋刚。”贺新国对范文武说,嘴里又哝哝地埋怨道:“这宋刚也是,给个电话来哟,好像不知道我们在着急似的。”
范文武正准备打电话,宋刚打过来了。范文武急切地说:“宋刚,怎么样?怎么样?”宋刚在电话了说:“书记,您还没休息?休息吧,明天省委领导召集我们开会,对矿难事件、对我们和媒体作正式的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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