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书记就好了,那江城早就不是今天这样了,搞不好也是深圳那样的特区了。”这话更是没谱儿,这“那”字说得特响亮。
宋刚想,早几年我还是个娃娃呢,二十几岁当县委书记的,那不是太也夸张了吗?他笑了笑,说:“我宋刚有什么才能?如果说搞企业,这我有自信,但行政,水太深,也太浑了,不容易啊。”
揣摩领导的话是行政的基本功,他们听宋刚这么一说,认为显然是话中有话,曹家渡乡的郝书记立即接着说:“那是的,书记说的一点没假。我早就发现了有人居心不良,张扬得很。书记,不知该不该说,听说那姓曹的似乎不好对付,您可要多个心眼哪。”他那关切的神态,似乎宋刚是他的亲爹。
宋刚诡秘地笑了笑,缄口不语。
曹家渡乡的郝书记一看宋刚的这神态,以为说中了他的心思,接着说:“在江城当书记不容易,可怜刘威就成了孤家寡人,那萧巍巍太嚣张了。当年王仁的日子也不好过,再往上推,没几个书记当得顺畅的,个个当的掉眼泪。因此呀,一开始就不能让县长得势,书记,您真的不能手软啰。”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,连枫树乡的杨书记也觉察到这话不妥,似乎在江城当书记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黄涛准备戏弄一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