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有口饭吃,又要完蛋了。”
一位满脸沧桑的老人说:“是呀,没有宋刚,我们怎么办?不行,我们得想法子把他留下。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激动地说:“对对,我们到市委去,我们去静坐、去示威。我们不违法,只一个要求,那就是坚决不同意宋总离开长江公司。”
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,似乎很有学问,他说:“唉,不行那,如果宋总自己愿意走,难道我们能不让他走?总不能拖累他的前程吧?”
黄脸的中年女人似乎有所发现,她说:“宋总走了还有个黄总,黄总也不错。”
那戴眼镜的中年人好像报丧一样,苦着脸说:“听说黄总也要走呢……”
满脸横肉的人更加激动:“不可能,黄总也走了,那我们不就死定了?”
各种议论在长江公司迅速传遍了,一群群,一堆堆,都在议论此事。
许多人来到办公楼,只有刘多福在那里。让他们吃惊的是,黄涛也去了市里,现在可以肯定,人们的议论并非谣传,黄涛也要被调走。
“书记,都说宋总和黄总要离开我们公司,是不是真有这事?”刘多福已经接待了好几批来问情况的人,他只能说还不清楚。
“刘书记,宋总可不能走啊,走了我们公司怎么办?书记,你得到市里去阻止这事。”一个戴眼镜的分厂干部激动地说。
另一个穿着工做服的中年人已经在流泪,哀求的口气让刘多福也有些动容,那个中年人说:“刘书记,我们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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