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我宋刚自从灰溜溜走出江城,一年多时间,就像耗子一样,夜里回,天没亮就走,回到家里就像到情人家一样,偷偷摸摸的。今天,宋刚却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,你想,他们会怎么样想。他们不是在想,而是在哭。”
刘威仍然糊涂,萧巍巍也没反应过来。宋刚接着说:“他们哭什么?哭今后该怎么站队!因为,他们又要琢磨我宋刚今后是跟你刘书记斗呢?还是跟萧巍巍斗?在他们眼里,书记和县长不是冤家不聚头,天生的一对冤家,非斗不可。”
刘威和萧巍巍明白了,宋刚在批评我们俩。刘威心想,这家伙今天竟然教训起我来了,不知他趁着什么势?不过,这人还不错,敢作敢为,明着来,他虽然狠,但不是那种不叫却很会咬人的恶狗。
有一个人在暗暗高兴,他终于可以熬出头了。这人,就是萧巍巍,他盼望已久的日子就要到了。
突然,他想起了一个人说的话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背上汗津津的,开始恐惧起来。
他看着宋刚,心想,这家伙真的会是“胡汉山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