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医院普外科。走廊里熙熙攘攘尽是的病人家属和朋友,抽烟的、嚼槟榔的、大声喧哗的,满地是纸屑、烟蒂和槟榔水果皮,还有几个人在和医生争吵。那些医护人员一个个冷若冰霜,宋刚连问两个护士,都是冷冰冰地回答:“自己去看登记牌。”
4号病床上,刘威书记在闭目养神或想着心事,听到他爱人叫:“哎呀,宋总,婷婷,你们来了?请坐请坐。”他才睁开眼睛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似乎牵扯伤口痛,他皱了皱眉头,“宋刚老弟,你怎么来啦?坐坐。”
宋刚说:“书记,您躺着。我们本来昨天来看你,突然有事又赶回临江了,今天特意来看看您。手术做得还顺利吧?”
刘威书记苦着脸说:“别提了,伤口感染了,年纪大了吧?别人第二天就可以起来,我都第五天了。”
宋刚说:“就说年纪大了?才四十多岁。你工作太劳累了,也好,就着这几天多休息休息。”说完,宋刚才意识到这话触动了刘威书记的神经,黯然的神态出现在刘威的脸上。
宋刚瞟了一眼病房,三束鲜花显得孤独、憔悴,只有婷婷才摆上的那束康乃馨才耀武扬威地鲜艳着。
看来,刘威现在是孤家寡人了,宋刚估计白天是难得有人来看他,他在婷婷耳朵边说了几句话,婷婷立即出去了。
宋刚笑着对刘威书记说:“刘书记,我宋刚来看你,没带什么东西,今天,我就陪你在病房吃个饭,我要婷婷出去弄点补身子的柴鱼汤去了。”
刘威这时眼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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