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头”的幸福之中。突然,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担忧,说:“你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宋刚说:“今天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事。我可能要离开长江公司,会很快……”没等宋刚说完,刘多福突然愤怒地喊叫起来,这是他少有的失态,他愤怒地说:“什么?他奶奶的,又要整你啦?这可不能答应他们,我都要反了,跟你为难就是跟我刘多福为难,跟整个长江公司为难……”
宋刚笑了笑,做了个“别激动”的手势,说:“多福兄,请先别急,这次别人是想捧我,要重用我,不是整我。呵呵,感谢你对我的关心。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商量长江公司的未来。”
刘多福既高兴又惋惜,更是难舍,顿了顿,说:“你真的要走?那长江公司不就又会……”后面“垮掉”俩字终究没说出来,他们对一年前的情景记忆犹新,或者说不堪回首。
宋刚对刘多福的失态很感激,宋刚理解他的担忧,十几年长江公司一直处于破产边缘,要不是国企,其实已经破产,自己来以后,把这死马医活了,长江公司干部职工的担忧肯定是有的,宋刚不担心,他建立的这个团队是长江最大的财富,这个团队有能力保持公司良好的运转。
宋刚担心的是人们对他的走,产生恐慌,职工们把他当成了神,当成了救世主,对未来接班人的不信任、不配合。本来,黄涛是可以稳住大局的人,但他不能留在长江公司,不是说他人品,也不是担心他再次出卖公司利益,而是掌握了他污点的竞争对手会成为他领导这个团队的阻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