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友善、无奈、悔恨的样子。他说:“唉,也是我们考虑不周,这些就别提了,舌子还有被牙咬着的时候呢。宋总,你是我的副手,工业园区的事也是你的事,我请你来这里是想跟你商量,今后,你是不是把一部分精力放到园区来。你初来乍到,我没看出你竟然有这么强的能力,现在我们了解了,这是一大幸事,这样吧,帮帮老兄,帮我分点担子,如何?”
宋刚笑着说:“别这么说,我哪还有精力管其他的事?我做好长江公司的事,不让你们分忧,这也是对你的工作支持。”
杜邦兴本没有让他插手园区的打算,只是客气话,巴结的意思。听宋刚这么一说,接着说:“也是,你把最烂的这一摊子搞好了,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支持。过去的事你就别放在心上,好吗?我的年纪不小了,做几年你就接我这班,然后再从这里飞出去,前途无量。范书记那里,还请你美言几句,上次我也是看时间紧,再就是他……他也没视察长江公司,我怕……他以为我们虚报成绩。”
杜邦兴反正也不能把话说圆,结结巴巴的,表露出的意思是担心和害怕范文武。宋刚心里自然明白,他觉得好玩,干脆把杜邦兴没说清楚的话说白了,“我知道,你是怕范文武,范文武那时是不喜欢我,我理解,你们要是说我好,会惹祸上身。哈哈,这是人之常情,理解理解。”
杜邦兴一听,放心了许多,心想,宋刚还是很体贴人的。
宋刚接着说:“老杜,别想这么多了,我宋刚当时是落水狗,想打落水狗的人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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