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切地说,宋刚是被请。杜邦兴在望月坡隆重的接待了宋刚,说隆重,上司要见下属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到办公室,或者在那里办事随便就叫过来了,不必选在周末用一个晚上的时间专门召见一个下属。
杜主任早早地在咖啡厅侯着宋刚。宋刚也是个童心未泯的家伙,故意磨磨蹭蹭的半天不到位,嘴里说:“主任,对不起,我手头还有一点事,办完马上就过来。”过了一会又说:“杜主任,我还要等一会才能来,有两个国外客户我得打发他们走了才行。”
杜主任耐心地等候着,服务员已经给他加了几次水了,他看了看手表,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。心烦意乱的杜邦兴拿着杂志看,书上写的字都认得,可什么意思一点也没看进去。
看看快十点钟了,这几天睡眠不好,十分疲惫,心想,你宋刚到底是真的有事呢,还是故意不来见我?硬是要生我的气,我杜邦兴也没得法子,要挽回这局面,还不是只好到范文武那里多赔上几个小心?想到这,他准备把这约见推了,心想,看来宋刚记恨挺深,我一个顶头上司已经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宋刚,但一想,不行,非见宋刚不可,要是不消除那份隔阂,别说自己当书记的希望没了,只怕已经很高的血压还会增高,糖尿病也会加重,搞不好椎间盘突出又会复发。他五十来岁,高血压病、糖尿病已经多年,还经常腰腿痛。他在亲信们面前常常开玩笑说:“职位不高血压高,分量不重尿糖重,成绩不突出椎间盘突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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