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小梅以为是酸辣汤之类的汤。
宋刚说:“不行,不行,余佑和张永力喜欢喝醋,多放点,让他们喝个够,酸死他们。”
“什么菜这么酸呀?余长贵,而已汤是怎么做的,我们学学。”余佑抬起头说。
余长贵装成一副认真的样子,说:“那我就来说说这‘而已汤’是怎么做的吧,你们如果喜欢喝,就经常找肖梅去要。”
肖梅一副疑惑的样子,说:“我又不会做菜,炒鸡蛋还差不多,我哪里有?”
余长贵装成正古巴经的样子,说:“有的,有的,女人家都有。这菜是有历史出处的。说过去,一寡妇送儿子到先生家上学,过年想请先生吃顿饭,要儿子问问先生喜欢吃什么,那先生载文嚼字地说‘鸡肉鱼鸭而已’。那妇人鸡肉鱼鸭自然知道,就不知‘而已’为何物,要儿子问先生,先生生气地说‘你娘希必’,儿子回来跟他娘说了。那妇人自个儿嘀咕,先生什么不好吃,偏喜欢吃这个?没法子,儿子读书事大,就用洗屁股的水做了一份汤。先生吃着饭,喝着汤,看到汤里的毛毛有些疑惑,问妇人。妇人说‘那是先生喜欢的而已汤啊’。先生不懂什么是‘而已汤’,细问,妇人羞答答含有歉意地说‘马是马虎了点,没法子,洗了一下屁股做了这份汤’。这就是你们想喝的‘而已汤’。”
肖梅被羞得满脸通红,作不得声。余佑、张永力在肖梅面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,现在也尴尬得闷不做声。
宋刚笑道:“你们不是余长贵的对手,乡干部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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