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军受处分也冤吗?”
余长贵在电话里说:“还是我过来吧,电话里说不清,天大的冤案呢。”
“鬼你个天大的冤案,不得了啦?撤你个主任就天大的冤案,那天下还不到处是冤案?你要过来就过来吧,我在帝豪咖啡厅。”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宋刚回到包间不久,余长贵屁颠颠地过来了,一进门就哭丧着脸说:“宋县长,要是你在这里就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了。哎,现在都议论你不再回行政这一块了,我们也没指望了。宋县长,您真的打算在企业里做一辈子?”
“长贵,你也是的,这点打击就承受不了。我也不是搞小圈子的人,当时我就看你们做事踏实,所以想让你们出来做事。你到底出了什么乱子?”宋刚不急不缓地问。
余长贵有些愧意,“还不是城南办事处与居民之间的矛盾?几家拆迁户对补偿的金额不满意,拒绝搬迁。本来,我们也觉得补偿不合理,人家才搞完装修不久,门面也在十字路口上。金角、银边、草肚子,谁都知道的道理,可开发商就只按普通门面和普通房屋补偿标准补。我们也做了双方的工作,要他们都让点步,可一位县领导批评我们糊稀泥巴,不应该对拆迁户让步,要我们连夜通知他们第二天强拆。我们有什么办法?第二天就出了被打伤人的事。上面一追究下来,都没事,就我受撤职处分。你说冤不冤?”
“现在谁管政法、安全呢?地产商是哪家?”宋刚平静地问。
“管政法安全的是张春来副县长,常委,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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