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什么。你和刘磬有许多相像的地方,但也有不同之处,我爸原来没有看走眼,你更适合企业和实体,刘磬对待事物以一种‘玩’的态度,他如果在政界会比你做得更开心。刘磬倔强但不会愤怒,而你,即倔强又容易冲动,比刘磬更认真。命运作弄人,把你们俩翻了个个,不过,即使是翻了个个,你们都会做得很好。”
“谢谢,你了解我。”宋刚说。
“你的谢谢太多,其实,对我陈红,你不必谢。你的志向很特殊也很远大,记着,我陈红始终会支持你的。你说吧,你要求我延期到什么时候撤走?”陈红说。
宋刚觉得有愧于陈红,“我本不应该把你拉进来,希望你看到的是永远的美好和善良,也希望你快乐地经营自己的事业,享受着陈氏集团成就的美好生活。可,我们是知己、是朋友,所以,我需要你和刘磬帮我一段时期。”
“一段时期?不是永远?我倒是希望这生这世都能携手,彼此帮衬。执子之手……”说到这,陈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谢……,不说谢谢了。陈红,永远拥有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是幸福的,这辈子……,不说一辈子的事吧,现在我们还没资格说一辈子的话。烟云尽过才是逍遥处,等我们可以说一辈子的时候,你、刘磬、还有……我们再回味往事,那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。”宋刚说到这儿,陈红已是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