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红不仅仅是大家闺秀,受过的教育不比刘磬少,特别是她在剑桥大学学习以后,她还在美国学习了两年时间,什么专业连宋刚也知不知道,或者说对一般人说,这种专业过于陌生。陈红对自己的专业一直缄口不语。
宋刚朝陈红笑了笑,说:“你一直说我是人才,其实,你才是真正的高手,难怪在香港这么多人被你……”话没说完,突然他顿住了,因为,陈红幽怨地凝视着他,似乎在说:“哪有我陈红看得上的男人?除了你宋刚。”
宋刚对自己的一时失态感到后悔,明明知道陈红对自己一往情深,可自己不小心又在陈红的伤口上擦了一把盐,他内疚地给自己找台阶,说:“陈红,我公司如果能上得了你的法眼,希望你也和帮助刘磬一样帮助我一把。当然,不是现在,等曙光来临那一天,希望我们能够在事业上成为伙伴。”
陈红笑了笑,没开口说话,只是看着宋刚。
宋刚看到陈红无语,说:“没希望吗?唉,我也知道,我们这种国企是很难合作的,体制所限。”
“不是,刘磬那里不是合作的很好吗?问题不是体制,也不是业绩,而是……,你装傻吧?你被贬到这里来,难道是他们希望你发财、成大业吗?”陈红说得有些急迫。
这道理,宋刚何尝不知道?他只是不想就这么等死,他要以此作为平台。
陈红又说:“我这里是你的退路,还是那句话,我父亲的遗愿我会尽我所能来实现,那怕是用一辈子的时间,也要实现父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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