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我改变了想法。为什么呢?就因为我觉得跟对了人。”
黄涛说到这,眼神里流露出激情和向往,说:“那天我给宋总起草了开会的发言稿,他看了看,对我说:‘不要这些官样文章,我就说,我,宋刚,来找死啦,你黄涛也是一个活得不耐烦的,想死。哈哈,得了。’说完,他哈哈大笑起来,接着说:‘人的死有几种,伤心死的、贪死的、堕落死的、郁闷死的、稀里糊涂死的,这些都不好。死,要死得轰轰烈烈。如果真的要死,我一个就够了。’宋刚老总平静得像是拉家常,他说‘我俩都才三十多岁,还不到说一辈子事的时候。其实,我们到长江特种材料公司来,并不是上吊死鬼的套,而是把这套解开。’”
黄涛有些激昂,眼睛似乎含有泪花,“听了宋总的话,我很感动,说,‘宋总,你来这儿还真的被别人认为是在找死,也许是有人把你往火坑里推,我黄涛本来只是想来弄个副处级,你这么说一说,我跟你一起死、一起活,一辈子难得遇到一个知音,一辈子难得有几年做点真正的事。我,黄涛,这一百多斤肉就交给宋总了。’”
上访的人也有些动容,黄涛接着说:“我,特别是宋总,我们是准备舍得一身剐,一定要把长江公司搞得红红火火的,请你们相信。”
渐渐,更多的人开始离开,有的还在犹豫,最后犹豫的也走了。
对面刘书记的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了,大部分办公室关了门,小孟还站在那里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。
黄涛就这样坐着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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