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涛坐在不属于他的位子上,做了两个小时的聆听者和批斗对象,后来的谩骂也只让他皱了皱了眉头。
最后,他挺了挺身子,说“各位已经骂够了,相同的话骂了三遍,说我不能做主就不要坐在这儿,好,我可以告诉你们,李总的个人问题我们管不了,那是检察院的事,我们不会过问。你们的工资待遇我们会在这次的工资改革中考虑进去,看病的医疗费,过去的按一定数额比例报销,但那是三个月后的事。至于谁家拿了谁家的东西,谁家媳妇跟人跑了,谁家的房子漏水,谁家打牌影响了谁家,谁占了谁的便宜大了谁,我希望你们自己解决,或跟分厂领导说去。我这里只解决一个事,你们的工资退休金医疗费,就是钱的事。”
失望的、理解的、恼怒的,叽叽喳喳议论着,黄涛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机会,继续说,“我讲个故事,说是一个吊死鬼想投胎,得找个替死鬼,有个好心的人知道这事后就去跟吊死鬼说,他愿意。吊死鬼奇怪,问他为什么,好心人说你死了会去地狱,我是好心人死了会去天堂。这人真的死了,没有去天堂倒去了地狱,这人不理解、阎王爷问他怎么死的,这人说了原因,阎王哈哈大笑说你做鬼也做得糊涂,哪有替死鬼上天堂的。我们宋总就是这替死鬼,我也是陪葬的。”
又是一片议论声,赞成的、反驳的喧闹着,“好吧,工资的事我们就等着,我们相信宋总,也相信黄总。”
“你们当官的就为了当官,你们的事我们不管,你们得解决我们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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