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成了特种材料公司员工的共识。
开会,一辈子都开会,好的时候开,坏的时候开,这段时期却好久没开了,李总连人都见不到。
开会倒也不是艰苦差事了,不比得过去文革时期几乎天天开,后来慢慢少了,现在一年就几次,熟人们聚聚也是个好机会。虽然天气寒冷,会场倒是十分热闹,不时还发出一些尖叫声和打骂声,嘻嘻哈哈,张麻子李瘸子,三哥五弟,七姑八姨的称呼到处都是,声音也没得含蓄,喧哗显得粗莽,拖拉显得懒散,张扬显得俗气,文静老实的默默地坐着,好奇的随着这大声的叫喊声使劲扭着头看。
老职工物以类聚坐在一隅,低低地议论,或干脆木木地呆在那里,他们无暇也无心情加入这喧闹的队伍,无精打采更显得他们的沧桑和无奈。希望,年轻人可以寄托于自己的年龄和体力,或者寄托于还能够偷怕拐骗,而他们,只能寄托在台上玩麦克风的小伙子,癞蛤蟆在等待天鹅自己掉下来摔死,虽然渺茫,但还是希望。
“开会!”突然的一声,惊得会场突然的鸦雀无声。惊呆的不仅仅是台下的人,台上的几位也惊呆了,宋刚拿着话筒站了起来,“我,宋刚,打今儿起也就是你们中的一员。长江特种材料厂要死了,我也来找死来啦。”
话筒也跟着他走到了台下。
“可我不想死,我才三十出头。可我的的确确准备和你们一起死,我们怎么死?我们会伤心而死的,一个好好的厂乱哄哄的,连工资也发不下去,会死好多人,有的会饿、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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