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哝哝地说:“没人帮得了他,没人帮得了他,我必须自己去。”她通知行政部,赶快买一张飞临江的机票,要最早的。
“要哪位随从?主席。”行政部的小彭问。陈红说:“谁也不要,快点,看哪个航班最早就那班。”陈红往日坐飞机是只坐两个航空公司的。她显得惶恐、紧张,小彭暗暗吃惊,首次陈红这么慌乱。
宋刚在临江宾馆见到陈红,她眼睛有点红,显然才哭过,宋刚暗暗有些吃惊。陈红给宋刚加满一杯咖啡,递给宋刚。
“为什么?”陈红轻轻地说。
宋刚看到陈红焦急的神态和对自己如此的关切,心里一种难言的异样,这让他迟疑了片刻,“命运。”
“不是这意思。我是说为什么不到我公司?宁愿拣着这破烂,也不来我公司。”
“就这意思。噢,不是,有些事我今后在告诉你。”
“听不懂,前面的意思我懂,你有家室,有孩子,我理解,也不勉强。但是,既然组织不需要你了,让你去长江公司自生自灭,为什么不提出辞职?”
宋刚无言,默默地低着头。
陈红继续说:“后半句我听不懂。不能解释?”
宋刚抬起头,说:“不能,今后我会告诉你,并且还希望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?你觉得我会无任何条件地帮你?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帮你的情况下,我帮你?”
“会,你会帮我。”宋刚说。
“这么自信?”陈红凝视着宋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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