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的。”
刘磬像个听话的孩子,忙点头说:“姚公教育的对,只是跟这种人总难得开诚布公的聊几句,太客套的话我自己都麻肉。”
“江城挺复杂,少惹他们也是对的。听说那刘县长是市长的亲信,所以王仁的日子不是很好过。江城的煤矿总会出事,哪一天不知会有多少官员倒霉。”姚部长说着,喝了口茶,对海老公说,“你那年当人大代表就是王仁安排的,你那时真以为时来运转吧?也好,总收了点礼物吧?今天我帮你还了这人情,只不知道他会开个什么价?姚毅在省里也不容易,不是我老头子给他撑着,只怕也会吃不少苦。宋刚,王仁近来日子不好过吗?”
宋刚说:“是,王书记近来日子是不太好过,说要走,总有没走成。”
“那你也不是很好过啰?你呀,呵呵,不错,不错。不过,要吃苦头哟。”姚部长说着,赞赏、惋惜,说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宋刚明白,姚部长赞赏他的人品,没有看风使舵,但又为他的前途担忧。
刘磬嬉皮笑脸地对姚部长说:“姚公,宋刚没背叛王仁,可就得罪了一大批人,你有什么法子救救他?到时打落水狗就麻烦了。你过去就被别人打过落水狗,好玩吗?”
“好玩你个鬼头。南方鱼塘多,水里污泥又深,夏天还好,就当洗个泥巴澡,冬天就不好玩了,又没北方这样的暖气,半天都是冰凉的。你这娃还不错,每次我被打落水狗,你三四岁就知道帮我烧火烤身子。”姚部长似乎并不是说一件辛酸的事,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