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里的黄豆呀、蚕豆什么的偷来,就是把大队干部的桃子、李子偷了给我们吃。”
刘磬说:“那时,我就想偷他们的,解恨。”
姚部长哈哈一笑,“你还说?那次就是你惹的祸。你把大队书记的一树桃子偷个精光,气得他差点抽筋。你从窗户上把桃子丢进来,我们正饿得发慌,就和几个难友猛吃,可吃剩的桃核没地方藏呀,被那大队书记发现了,多亏那刘小奇站出来,说是他干的。那刘小奇就这样惹了大祸,被划为现行反革命份子。当然,也怪他的名字,他的名字和刘少奇只少一撇,大队干部就汤下面,说他是刘少奇的弟弟。我说是我干的,没人相信,但我是走资派,也陪着他挨斗。哦,那个刘小奇还在吗?”老人的话就是多,说起过去的往事没完没了。
海老公说:“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。真可怜,一个儿子又不成器,死的时候连副棺材都没得,临时做了副薄棺材草草地埋了,如今他崽伢子也不去扫墓,坟都快平了,去年我整坟时顺便堆了几簸箕土。”
姚毅在北京饭店和王仁聊着,两个人初次单独见面,话题不多,不过在官场混了几十年,应付个人情场面倒也不是太大的难题。